不知是自欺欺人,还是祁光真的没有不高兴,向易水并未发现异常。
可他也没什么表情。
向易水像是唱戏给瞎子看。
她不就是在唱戏吗?
向易水心里苦笑。
一阵清冷晚风袭来,早发的樱花簌簌如雪落在祁光的肩头,也惊醒了窝在他脚边的秋分,秋分迷茫地睁开眼,摇着尾巴冲他吐舌。
祁光弯腰摸了摸秋分的脑袋。
“秋分好傻呀。”目睹了秋分惊醒全过程的向宝珠有些嫌弃。
祁光笑了笑。
向易水伸手拂去祁光肩上残余的花瓣。
录像播放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向易水安排众人泡温泉。
温泉分男池女池。
向易水目送祁光消失在分隔男女池的屏风后。
徐青冉道:“你都快把眼珠子给看掉出来了。”
向易水:“我就怕我爸他们说他。”
“前天你都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叔叔分寸的,而且有左瑞在,谁也欺负不了祁光,你放心,先进去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