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宝珠刚才先跟她姨婆她们进去了。
“宝珠哪还需要我看,姨妈她们比我还宠她,她连路都不用走了。”话虽这么说,向易水却听进徐青冉的劝,转身进去。
另一头。
水波纡缓。
“卢晋义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瞪了你一整晚。”左瑞俯在祁光耳边道。
祁光睁开眼,对上了不远处正怒视他的卢晋义,他淡道:“是,他有病。”
祁光对卢晋义的感官评价自始至终都没改变过,不屑于在他不喜的人身上耗费任何精力,他移开眼,看向卢晋义身边的向南。
除了来时打招呼,餐桌上主动端漱口茶挡一两杯敬酒,祁光都没怎么和向南接触,向南也不像以往那样动不动就给他撂冷脸,甚至还给他夹了几筷菜,他受宠若惊。
“瑞哥,我等会再过来。”祁光起身向卢晋义走来。
卢晋义严阵以待。
然而祁光看都不看他,朝向南道:“爸,时间差不多了,泡久了对你身体不好。”
向南有轻微高血压。
向南搭上祁光伸过来的手起来,佯怒道:“还管上我了。”
左手边一个眉目坚毅、身材健壮的中年男人笑道:“比我家这个混小子强多了,我搁这坐半天,他就没想过给他老子搓会背。”
卢晋义出声反驳,“爸,这不是澡堂。”
祁光向南递浴袍。
向南接过浴袍穿上,系好带子,笑道:“别把孩子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