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会。”
祁光看了向易水一眼。
向易水乖乖松手,却还盯着祁光被张之桃吻过的脸颊。
祁光懂得了向易水的意图,她想加以她的吻覆盖张之桃的痕迹。
祁光起初选择无视,但难抵她灼热的视线,低声道;“已经擦干净了。”
“好吧。”
向易水知道她难进一步了,退而求次执起祁光骨节分明的右手,飞快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祁光反应不及,犹如被蜻蜓短暂停立的稻穗,金黄色的稻花低垂,他低头怔怔看着向易水小计得逞后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以后别这样,脏。”祁光沙哑着声音道。
“不脏,你怎样都不脏。”
祁光:“……”
第一次听到向易水完全没原则的话,祁光觉得好笑。
向易水一鼓作气,“你哪都好,哪我都喜欢。”
又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表白。
祁光心里头微妙的细小欢喜发酵,变得酸涩。
他不怀疑向易水此刻的真心,却再也无法付予其为永恒的信任。
他想起刚出道被人喷文化水平低下那会,他暗自买了高中课本,好高一摞,他翻了很久很久,吸收的知识大概没课本上百分之一,其中一本政治课本上的一句话令他非常困惑,至今印象深刻——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现在,他好像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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