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尔玛呆呆望着张之桃得到祁光回应后的灿烂笑容,挠了挠自己的脸,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和祁光比起来粗糙得多,不由讪讪放下手。
拉巴很快领着他爸妈回来。
夫妻俩表现很拘谨,尽力用着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表达了对祁光与向易水的感谢,同时将鼓鼓囊囊的尼龙袋搬到前头,说是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自己做的一些特产,请他和向易水一定要收下。
祁光和向易水接受了他们的回礼。
现在接近晚上七点了,村长和拉巴家人盛情邀请祁光他们共度晚餐。吃完晚饭,闲聊了一番,祁光便和向易水他们告别拉巴等人,回到了县城酒店。
向易水与张之桃抢夺祁光关注的无声战役从饭桌延续到了酒店。
就连她们的房间也与祁光的保持同等的距离。
向易水快速洗漱一番,挑选了最适宜的穿着打扮,走出房间。
这一整层楼都被向易水包下来了,楼层中间有个大厅,现在时候尚早,她听到隔壁祁光的房间门开了,脚步声渐起,应该是祁光出来了。
可惜,向易水还是迟了一步。
张之桃来得比向易水早,且两人已经在交谈了。
向易水默然站立,她从不知自己还有听墙角的习惯。
“……祁光哥还喜欢向总吗?”
祁光默不作声。
一则这是他与向易水的事情,他不想和任何人讨论,就连左瑞他都从未提过,只是概述恋爱了、结婚了、离婚了的客观事实;二则他如今不能准确从他对向易水的庞杂感情中分辨自己真正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