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沉默了半晌,“谢谢。”
“没什么。”
向易水冲祁光笑了笑。
此间黄昏,天色将暗未暗,天空呈现出静谧的悠蓝与湖蓝色调,令人心情愉悦且放松。
向易水穿着厚厚的白色外套,戴上了外套帽子,帽子边上镶着一圈看起来就很暖和的同色绒毛,冷冽晚风急乱吹着绒毛,在绝美的脸上拂过,衬得她清冷又温暖,动人非常。
祁光的视线停了一刹,继而移到别处。
微不可查的慌乱与狼狈消散在风里。
向易水不知是否是故意,问道:“眼睛不舒服吗?”
祁光沉默摇头,继而询问起拉巴爷爷,他的腿有没有好一些。
老人家被贫苦的生活摧残出了风湿病。
张之桃刚才被嘎尔玛关于风马旗的科普吸引了注意力,这会想起正事,连忙转头看祁光,却发现他与向易水气氛怪异,带着似有若无的粘腻。
张之桃胸口有些堵,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嘎尔玛拉住了手,她心脏一颤,甩开他,压着声音怒道:“你做什么?”
嘎尔玛意识到自己动作唐突,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对、对不起就行了吗?”张之桃恼得厉害,她竟也跟他一样结巴了。
把火辣辣的手心往衣服上抹了一下,张之桃狠狠瞪了嘎尔玛一眼,“我说了你再乱碰我,我就让你好看!你等着!”
也不管嘎尔玛作何反应,张之桃就上前向祁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