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一系列事时,苏阮福从没出现过,更联系不上,名师的美术班肯定也退了,林泉有些内疚,她害怕苏阮福考不上大学会怪她。

在入学私立学校前的某一天,市水族馆引进帝企鹅,阳绪邀请她一起去里面玩玩。

“刚引进企鹅,人肯定巨多。”

“企鹅馆人多,那其他地方不就比平时少了?”

林泉被阳绪的逻辑打败了,最终答应下来。

她知道阳绪有话要说。

两人漫步在水色长廊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良久,阳绪才说:“我不但恨苏阮福,我还恨我自己。”

林泉平静地回答:“你总是会给不幸找一个理由,可有时候全都是命运。”

“如果我那天陪你去,如果我及时把苏阮福拽得离你远一点,一切都不会发生。”

“哪有那么多‘如果’给你选。既然发生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事。”

“我从不信这一套。”阳绪说,“会避免的,一定有办法避免的。”

“你还能穿越回去不成?”林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