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是真的表示了,即便他哥不知道。

后来的尚景山又试图睡,依旧是没能睡着,他想了自己的病,又想见见那个莫名其妙的山神,想着想着,又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他迟迟想不透,又觉得闷,索性没穿鞋走到了窗边。

站在窗边能感觉到外面的寒冷,与房间内的温暖相融,他觉得自己一半冷一半热。

当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你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尚景山动作没停,窗户被大开,得以看见外面纷扬的雪花。

“又下起来了,”尚景山说。

身后的牟宁天迟迟没动静,尚景山也没回头看,只是痴痴地看着外面堆积的大雪。

牟宁天站到了他身后,眼神漠然地看着外面。

片刻后,他低声问:“你想出去么。”

尚景山惊讶地回头看向他,点了点头。

本以为点头之后就可以出去了,然而并不是。

牟宁天抓住他,往他身上披了厚厚的披肩才让他出去。

已是寅时,山庄陷入静寂。

他们慢慢地踏在雪上,身后留下两个人的脚印。

尚景山忽然蹲下抓了一把雪,刚从暖和的房间里出来,手心还是热的,一下子就转凉了。

牟宁天余光注意到这人的动作,不善的目光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