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嘴唇,牙也紧紧咬着,死活不张口。
迟域也没什么耐心,他捡起那把匕首,刀尖抵着这仆人的咽喉,似是再一用力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迟域说:“不吃也可以,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吃。”
仆人也没多想,他也没什么机会多想。他才没有多么不屈的精神,不可能说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月饼里面有毒,”他很快就交代了。
“那你是什么人?”迟域又问道。
“我是尚家的仆人。”
迟域手里的刀尖用了分力气。
“我我我我是小时候被管家捡回来的,他们给我起了个名叫尚小。”
陈墨似乎是嫌他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外蹦太磨叽了,朝迟域说:“杀了吧,我们自己查。”
“我今年二十二!是伙房的仆人!受牟夫人哥哥的指使来给你们送月饼的!他让我确定你们一定要吃下去!不然死的就是我!”尚小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然后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时候那刀尖的触感格外鲜明。
“饶命……”尚小说。
刀尖果然离开了他的脖颈。
还不待他松口气,迟域又拿起了那月饼。
尚小立刻补充道:“这月饼里面那朵红色的花是特意加进去的,他说一定要让你们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