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托盘朝着身后的陈墨砸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鞋靴里掏出一把匕首。想着自己速度这么快,身后的人还要挡一下托盘,可能都没反应过来,那自己就拿着匕首威胁一下倚在门口的人,这样就可以出去了。

好歹有把刀在手,肯定还是能唬一唬他们的,只要出了这个门就安全了。

……

然后他就被迟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匕首,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处就被陈墨用一把更为锋利的短刀抵住。

他能感觉到脖颈的血管都在颤抖。

“饶、饶命……”他颤抖道。

迟域的目光很冷,他看了眼脚边的匕首,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多停留,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的月饼和盘子碎片。

“你跑就跑,砸他做什么?”迟域毫无起伏地问出这么一句话。

妈的,你看看你问的这个问题,不砸怎么跑。

砸了都没跑得掉,没砸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害怕之余,他却意识到一个点,一个很不寻常的点。

这位迟公子有点奇怪啊,怎么好像分不明白轻重似的。自己只是拿着餐盘丢向了那位陈公子,就算丢中了,能有多严重?而自己可是拿着匕首对向他了啊。

任谁来说,都知道匕首比那么个餐盘要严重多了。

可是看着这位迟公子的视线,他突然觉得,要是自己没砸那位陈公子,只是单纯往外跑,似乎下场也不会这么惨。

他被绑在了椅子上,中途曾试图反抗,没抗过,反而被绑得更紧了。

迟域拿出藏起来的那三块月饼,送到他嘴边,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