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猛地踢了他一脚。
费计科再次咳了咳:“那什么,你……”
余仲夜回身看许葵:“玩一把吗?”
许葵微怔,她和余仲夜的关系大约是世界上最尴尬的关系存在了。
决裂的不能再决裂,感觉都稀碎了。
见面不撕破脸挠对方都是轻的,还打游戏?
许葵摇头。
冷冰冰的,冷淡又疏离。
摇完头,许葵冷眼分析余仲夜几秒后起身会走。
却没。
余仲夜一只腿曲起,半个身子对着她,瞳孔幽深道:“你在房间里哭着要箱子,我心里难受,大半夜跑去商场,一家家的给老板打电话求他们开门,这个游戏机是我一款一款对比后亲自给你选的,然后抱在怀里,给你带来,就为了哄你别哭。”
本不该,这话漏洞百出。
余仲夜一家家的给老板打电话求着开门,就已经太不现实了,毕竟包装纸上的logo是余家的商场。
但许葵没忍住,因为这些直白的漏骨的话,她从没在余仲夜这听过。
只是瞬间,心口往外蹦的红晕极快的从脚趾蔓延到了头发丝。
余仲夜看着许葵,慢吞吞的,高悬不下的心脏落到了原地。
他打游戏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说,怎么问,如果又只是胡思乱想怎么办。
毕竟费计科只是含糊不清的说了些话,关于抑郁症从哪来?因为我什么?三缄其口,就连抑郁症三个字都绝口不提。
余仲夜开口前劝慰自己,最后一次,面子在许葵这已经稀碎了,再碎一点也无所谓,再碎一次,再碎最后一次。
然后许葵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