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计科拎着个超市的袋子开门,看见余仲夜挑眉:“你怎么来了?”
说着将袋子放在餐桌上,背对着许葵冲余仲夜挤眉弄眼。
余仲夜扫了他一眼,听见许葵有重度抑郁症后泛起冰的手指无意识的扣了扣掌心,“有事。”
费计科:“什么事?”
余仲夜嘴巴开合半响,吐话:“打游戏。”
说着指向门口和许葵白色行李箱放在一起的黑行李箱。
上面还放着一个巨大的游戏机,是昨晚余仲夜带来的。
许葵坐在沙发中间,低头看盘腿坐地板,正在打游戏的俩人。
不联网只联电视的游戏机,受主盘限制,本身就容载不了什么像样的游戏。
许葵只是看着都嫌弃弱智。
感觉俩人大约会通关。
却不是。
堂堂问天唯一的总工程师,打得奇烂无比。
余仲夜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屡次站着不动随便对面的小兵打。
巨厚的血条就这么眼睁睁的没了。
许葵唏嘘,俩人加起来得有六十来岁了,一只半脚迈进棺材里的人竟然这么……笨。
笨就罢了,还竟然就这么沉默的诡异的玩了十几局。
许葵伸出脚踢了踢费计科的后背。
费计科侧脸。
许葵朝余仲夜的后脑勺颚首,示意找理由让他走。
费计科咳了咳:“我和许葵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