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监控几乎到了尾声,余仲夜想关掉笔记本丢到一边,瞳孔扫到监控边角的一个座位时缩了缩,指尖在键盘上来回转了下,暂停放大,暂停放大。
余仲夜没等老爷子再说话直接挂断,招呼老林去看守所。
许葵进去的十来天,余仲夜来过很多次看守所,在最靠近看守所的停车位抽三根烟,然后走人。
这是第一次进去。
出来后眉眼促上一层冰。
……
“还不善后吗?”余非堂抱着电脑走去窗边。
窗边高脚凳那坐着一个姑娘,长发齐腰,微微蜷曲着散到腰后,穿着白色的毛衣,黑色到脚踝的金丝绒长裙,手臂交叠至于窗边的长条桌,下巴垫在交叠处,默默地看着二十一楼下面渐渐亮起来的属于青城的霓虹灯,脚轻轻的踢踏着下面的玻璃,一下下的,懒懒散散,看着很软。
可听见余非堂说话转过来的神情却一点也不软,眼皮微敛,眼尾上翘且红,又冷又艳:“不善。”
“余家的股份不能再跌了。”
最初商议的只是让余老三开车撞余老六,却没想到赛车场会有记者。
余非堂生下来就是未来的余家家主,早就把余家的产业和自己挂上了勾,这会看着不断下跌跳红的股票,咬咬牙就要打电话。
许葵:“但凡学过金融就该知道股票升升降降是常事,余教授,您好歹开过那么多场讲座,现在电话打出去,不怕公关部的人拿旧事笑话你吗?”
余非堂按手机的手顿住,脸色一阵清白,对着许葵嘴巴开合半响,想还她一句讥讽,毕竟他教授被拿掉,学术造假的事在三年前闹的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但许葵已经平淡的扭回了头,侧影懒洋洋又带了点劲劲的,让人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