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比赛临近散场,选手和观众所剩无几。
可负责报道的记者却在。
余仲夜接到消息时,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余老六这次不是站着被推进了医院,是躺着人事不知进了医院。
余老三被当场带走,走前疯疯癫癫的叫骂连天。
媒体关系是个往来战。
余家公关部门跟余仲夜时处理惯了这些事,掌握二十四小时的危机公关节奏驾轻就熟,但现在公关部跟的是余非堂。
而且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
公关部一直没接到通知,余老三没被打马赛克的脸在俩小时直接曝光在了大众的视野里,而且因为仗着余家的势叫骂连天,被得罪了的媒体直接往狠了写。
余家的股票大跌。
老爷子:“善后!”
余仲夜懒洋洋的往前倒赛车场的监控录像,“怎么善?”
“往日怎么善,今日就怎么善,老三老六可以死,但余家的名声不能有损!”
余非堂四年前在晚会上闹过一次,这次再闹,相当于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高傲如老爷子,把余家的脸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这次叫嚣的格外激烈,余仲夜把手机拿远了点,却还是听见了对面撕心裂肺的咳嗽。
待到手机对面咳嗽的声音小了,余仲夜手机重回耳朵,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监控,一边随口应:“不给牛吃草,牛怎么给你干活?还是头快饿死的牛。”
媒体是个长久维护的活,一两月一次饭局必不可少,余仲夜把公关公司给了余非堂,料定他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不会屈尊和媒体人应酬,现在接手这个烂摊子,余仲夜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