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不算深,刀刃外放,血肉模糊,却并不伤及要害,是很疼的皮肉伤,几乎一模一样。
许葵顿笔。
低头看无意识画出的两张画,片刻后捏成了团丢进垃圾桶,给野猫打电话。
野猫前天回的京都,听说余仲夜出事了,连夜赶了回来。
刚下飞机就接到了许葵的电话。
听说许葵要去余家老宅有些莫名其妙:“你去?”
“恩。”
“为什么?”
许葵想想,“看看余家什么样吧。”
话有歧义,野猫也听说了余仲夜出事是因为谁,理所当然的想歪了,乐呵呵的应下。
许葵上次来余家的老宅是老爷子的生日,一晃三年多,感觉没什么变化,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很大,大到许葵离远了看,一眼能看见高耸的五层楼中余老三的房间,却看不见余仲夜住的那间狭小的佣人房。
野猫暗搓搓的给许葵显摆:“大吧,这就是我仲夜哥哥的家。”
许葵没说话。
“但我们这次来可见不到仲夜哥哥。”
现在余仲夜情况肯定不好,野猫也不敢带着去见。
余家二少爷不是二少爷,是个奴才,说出去余仲夜高冷帅滤镜会碎一地,野猫麻木了,但怕许葵会嫌弃。
许葵没什么情绪的哦了一声。
野猫在余家待过一段时间,但到底是嫁出去的人,进了余家第一件事是拎着东西去拜访夫人。
许葵第一次进了五层楼下的辉煌大门,压低帽檐跟着进去。
数不清的佣人在屋里穿梭,许葵被拦在了门外,野猫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