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计科本以为余仲夜是个抛弃妻子的混蛋。
想着昨晚余仲夜的样子,还有许葵下楼时,他沉沉的定格在她脑袋上的目光,费计科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许葵沉默了很久,吐话:“保。”
费计科笑出星星眼,暧昧的长长的哦了一声。
哦的许葵莫名其妙的有些恼,“是你想保,我不过是把你的话说出来罢了。”
“我说保这个字了吗?胡搅蛮缠。”
许葵说不过他,气哼哼的转身踩门进实验室。
问天说保余仲夜,却并没有那么顺利。
余老四的情况非常不好,一天之内被下了三次病危。
问天这边的意思是如果余家要起诉余仲夜。
问天会考虑起诉余老四对许葵的绑架。
但余家似乎没考虑过起诉,说话云里雾里的,最后给出的说法是都是兄弟,家里的事回家解决。
余仲夜被拿下了现在所有的职务,包括暂时和问天对接的职务,回了老宅。
许葵接到消息的时候,余仲夜已经回家两天了。
费计科无所谓的说,估计老子得教训下儿子,但都是儿子,就算不得宠,只要不起诉,问题应该都不大。
许葵心口却莫名其妙的紧了紧。
想起了余仲夜身上经年许久越来越多的伤疤,还有……上次的血痕。
许葵回实验室算题。
捏着笔,脑子变空,该做题的,可笔却生出了自己的思绪和神经,在纸张中转啊转,转成了画。
两张半身图。
一张是上次被刀划出来的痕迹,一张是三年多前,余仲夜被余非堂用刀划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