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如今只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小夫郎,唐牧却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爱护他,他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感动的。
唐牧又陪着小夫郎喝了一杯,却见小夫郎喝完又端起了酒杯。
他看着唐牧,眼底漫出几分不算明显的笑意,方才把酒杯端了起来,便被唐牧拦住了:“你身子不好,这酒不好,太烈了,少喝些。”
那酒杯被唐牧那么一挡,原本就快要溢出来的酒水一下洒了出来,洒落在小夫郎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唐牧忙接过那四周沾满了酒水的杯子,把杯子放在桌上,又掏出布巾给小夫郎擦了擦手。
“无妨”,小夫郎伸着手,任由唐牧握着,“除夕夜,总该陪夫君喝点。”
唐牧摇了摇头,手里动作不停,继续仔细给小夫郎擦着手:“你若想喝酒,等我回去给你酿果酒喝。”
小夫郎倒也听劝,果然没再喝酒。
唐牧不知道是不想喝了还是有心陪着小夫郎,也没再喝酒,只不断的给小夫郎夹菜。
吃完晚饭,唐牧本想按原计划带小夫郎去猜灯谜、看灯笼,可小夫郎喝了酒,唐牧怕他不舒服,便直接把人背回了客栈。
过完除夕,一行人又继续开始赶路。
走走停停,走走歇歇,终于在一个多月后回了家。
虽然冬天还没过去,但气温已经比离开的时候高了很多,天气渐渐回暖,屋子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