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兴致如此好,唐牧自然心情好,于是立马提杯跟了一杯道:“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小夫郎听着唐牧的贺词,听着只觉得跟平日里听到的贺词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
他看着唐牧订的满满一桌的饭菜,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夫君为何不订一桌?”
唐牧闻言,只看着小夫郎微微笑了笑,一脸温柔道:“知你喜静,怕你觉得吵闹。”
这番话是唐牧的心里话,但他之所以选择定两个包间,订两桌饭菜,还是有其他考虑的。
比如,怕自己的雇主身份跟人家工人一桌会让工人拘束,不能放开手脚好好过年。
比如,怕工人们借着贺新年给小夫郎敬酒,自己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和小夫郎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他想不想被人打扰。
他也有私心,想要单独跟小夫郎过个年。
小夫郎看起来确实是极少喝酒的,因为他只喝了一杯酒,脸上便渐渐浮起了红晕。
唐牧给他夹了一块儿鱼肉,给他放在碗里,道:“年年有余。”
小夫郎却没吃那东西,只拿着那白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看着唐牧,面上的表情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夫君,敬你一杯。”
摊开别的不说,这些时日以来,唐牧对他的好他都一分一毫看在眼底。
往日他当皇帝的时候,虽然所有人都敬他,对他好,可那些人不过是敬畏他天子权威,又有谁像唐牧一样真心对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