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悯枪如游龙,一跳一条线,一抡一大片。加上天地之间弥漫的寒冰真气,让这些黑衣人叫苦不迭。
看着江封悯一人威风,一旁树上的花漪红跺脚,“都给她一个人收拾了!我们还能捞着什么?”
岳盈汐赶紧扶住她,“你当心掉下去。”
花漪红告状,“掌院偏心,盈汐,我要杀人!”
岳盈汐上手去捂她的嘴,“师道形象,师道形象,你可是教规矩的。”
和花漪红的忿忿不平不同,芦雪眠就是来看热闹的,此刻她看得津津有味。虽然她不懂这些武功高低,但是看着江封悯一个人表演,就是觉得过瘾。只是江封悯动手的时候总有一点不好,太冷。她窝在云醉墨怀里不肯出来,嘴里还一个劲说:“好冷!好冷!”
“冷还不回去。”云醉墨也是无奈。这家伙平日里说话连珠炮似的,难得这会儿肯安静一点,也乖一点,看着还透出几分可爱来。
“回去就看不见封悯这么精彩的打斗了。”芦雪眠头也不回地说。
云醉墨有些吃味,“你在看她?”
“当然,难道看你?”芦雪眠突然觉得身后的怀抱有点紧,她回头,就看到云醉墨黑了半张脸。
“这你也吃醋?”芦雪眠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眯眯,“你是有多爱我?”
云醉墨整张脸都黑了,“要脸吗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芦雪眠戳着她的脸,“口是心非。”
云醉墨刚要反驳,被芦雪眠一根食指抵住了唇,“是谁同我睡在一张床上?”
云醉墨立刻没词儿了。
“睡都睡了,你还矫情什么?”芦雪眠转头继续看下面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