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锤了她一拳,“说得像你受伤我不心疼似的!”
“真的心疼呀?”公冶丝桐用胳膊撑着头,半抬起身子看着她。
“废话!”翁聆箫瞪了她一眼。
“聆儿。”
“干嘛?”
“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
“胡说。”
“真的。”
“我不信。”
“我信。”
幼稚的对话, 你来我往倒也对得顺溜, 直到两人都听见了极其熟悉的乐曲声。这下两人同时坐起身。
“是师父!”又是异口同声。
后山的一处高地上,闻弦歌和公冶音居然还准备了两把椅子,两人弹奏起了最为熟悉的《六出飞花》, 旁边是摇着折扇居高临下看着下面黑衣人倒了一拨又一波的殷盼柳。
“哎呀呀!真惨啊!都像韭菜一样就被封悯这么收割了。”殷盼柳挺拔的身姿如青竹一般, 但是这竹子可是黑心的,狡猾且蔫坏。
在掌院的玄天九变下,还能站起来动手的都是高手。江封悯打的就是高手。她的旋翎枪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此时枪出如龙, 直入敌军阵中,一如当年曾创下破城记录,凭一人之勇拿下半个华志国的平华将军。
掌院站在一旁看着,心说这家伙只有动手的时候才看起来像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