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爷打算追究这件事?”品安侯夫人的声音中透着不经意,仿佛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若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又何必问?
“母亲,家父听了聆箫的告状,开始有些生气,不过我已经劝了他,他知道母亲您是个宽宏的人,不会听信聆箫的片面之词的。”肖菡如赔着笑脸。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老夫人又说:“你是个能干的,我这样做倒是让你夹在里面左右为难了。”
“母亲不必替我担心,家父是明白事理的,是完全站在咱们这边的。”肖菡如绞着手里的帕子,想到敦王那疾言厉色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翁聆箫听了一会儿,这婆媳俩的对话里并没有提及公冶丝桐。她皱眉,公冶不来找品安侯夫人,那她去了哪里?难道在半路上就出了事?
另一边,在唐若琪的院子里,公冶丝桐缓缓睁开眼。自己刚刚好像是昏过去了,为什么呢?中毒?没道理啊,自己可什么都没吃。如果毒在空气中,唐若琪为什么没中毒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没中毒而你中毒了?”身边传来唐若琪的声音。
公冶丝桐很想转个头,奈何全身无力,半点都动弹不了。不过她能感觉到唐若琪就在躺在自己身边。
唐若琪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她,“真是漂亮的一张脸。”说着还伸手来摸。
公冶丝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第一次感觉一个女人的手也能这么恶心。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她低下头,在公冶丝桐的唇角亲了一口,“喜欢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