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不懂的,不能单独去。”翁聆箫急了,赶紧跑出去直接从屋顶就跑了。
“看这担心的。”顾离指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转头和秦栖说。
秦栖笑眯眯,“聆儿和公冶好般配呢。”一个怂而狡猾,一个莽而直接,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对此顾离不发表意见。其实她也挺看好公冶丝桐的,只是这人终究傻了点,另外还没有看出可堪大任的样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对翁聆箫真心,如此而已。
且说翁聆箫一路赶往品安侯府。到了侯府落在院墙上看,却发现一片安静,四处都看不到公冶丝桐的人影。她用内力感受了一下,根本感觉不到公冶丝桐的内力波动。翁聆箫皱起眉,内力波动并非是使用内力时才会产生,一般人的正常活动都会产生波动。当然,如果是高手,完全可以依靠对于自身的内力控制让比自己内力低的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内力波动,不过公冶丝桐可还没高出她这么多。她感受不到,应该就是公冶丝桐出了事。如果昏迷了或者死了,那就感受不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翁聆箫的眼神都凌厉起来了。
她居高临下,看了一下侯府的格局,先去了后宅。在后宅的中轴线的最后面有一个大院子,里面的格局十分端正雅致,用的颜色却都是很老气稳重的颜色。翁聆箫猜想这应该就是品安侯夫人的院子。
她落到屋顶上,小心隐藏住自己的身形,也不用刻意偷听,极好的耳力让她将房间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父亲也是个糊涂的!”是品安侯夫人的声音。“怎么就能留住一个不被琉国认可的丫头?还如珠如宝的。”
“是,母亲教训得是。我已经回家和家父说了,他也不过是对聆箫的面子情罢了。”这是肖菡如的声音。
面子情?翁聆箫摇头。自己这个姨母还真是会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