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转头,见她这样觉得好笑,“你干嘛这样看我?”
“小师妹,你好像很懂办案的事哦。”说得头头是道。
“书院律堂的岳夫子的师父就是办案的,她教过我们这些的。”翁聆箫就是喜欢学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你们书院怎么什么都教啊?”公冶丝桐有点愤愤不平,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每个弟子的武功还那么好?有没有天理了?
“你来我们书院啊,待上几年你也什么都会了。”谈到书院,翁聆箫的表情十分放松,那里是她最喜欢的家。
“听说你们书院很难考的哦。”公冶丝桐还挺认真地对待这句戏言。
翁聆箫脸有些红,凑到公冶丝桐的耳边轻声道:“不用考,家属可以直接进。”
这小小声,这甜腻腻的语气,要不是顾忌着李冰月就在旁边,公冶丝桐肯定会将翁聆箫抱住好好亲热一番。
两人同时回头,李冰月在纠结了很久之后终于做了决定,“我同意开棺验尸。”
翁聆箫过来拉住她的手,“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去安排,等安排好了就带你出去告状。”
“多谢!多谢!”多的话李冰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地道谢。
两人离开李宅,公冶丝桐问:“咱们去哪找账房先生?”
翁聆箫胸有成竹地吐出五个字:“飞叶津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