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开了锁,她打开柜子,发现这里面放的全都是田契地契还有几本账册。她翻了翻,田契地契还能看懂,但是账册她就是外行了。她也不管那么多,一并带走。
另一边的公冶丝桐,抓了李宅的管事,一通吓唬,管事有什么说什么,不敢有二话的。她点头,露出和善的笑容,“我看到你家小儿子挺可爱的。”
管事立刻给她跪下了,“姑娘饶命!小的知道的都说了,求姑娘放过我一家老小吧!”
“说实话就没人会动你一家老小。”公冶丝桐拍拍他的肩走了。管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喝了一口水,突然觉得肩膀有些不舒服,摸上去还有点疼。他脱了衣服一看,刚刚被公冶丝桐拍过的地方肿起来一大片,吓得他只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两人在李冰月的小楼里碰面。翁聆箫拿出账本和田契地契,李冰月认得田契地契,那些都是她李家的东西,不过现在上面的名字写的都是周鹏。至于那些账本,她也看不懂,看来要找专门的账房先生才行。
“还有个问题,”翁聆箫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李姑娘,这些证据最多能够证明周鹏侵夺你的家产,但你们本是夫妻,真要算起来他并没有多大罪过的。如果要证明周鹏杀了你的父母,要开棺验尸才行。”
李冰月沉默不语,翁聆箫也不逼她,走到一旁和公冶丝桐说话。
“管事真的会听话,不会当堂反水吧?”
“放心,我给他教训了,他不敢的。”公冶丝桐很自信。
翁聆箫盘算了一下,“只有管事的证词还不够,我们还要找到更多的知情人。”
“那几个小妾?”公冶丝桐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翁聆箫摇头,“她们应该不知道什么。周鹏既然毒杀了李家二老,总要有地方弄来药,沿着这条线查,会有线索的。”
公冶丝桐点头。点完头她看着翁聆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