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修亚端着泡好的热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池白松。
杯子是白色陶瓷的,中间有一块隔热套,隔热套遮住了杯子中间的一部分图案,只在头顶露出来一小块花纹。
池白松接过茶杯对着吹了吹凉气,嘴唇覆盖到茶杯的边缘。
约修亚无言地注视着她贴着白瓷的那片薄薄的唇瓣。
“嗯?”池白松眼帘一掀,朝他看去,似是“疑惑”他为什么要看着自己。
那双缺乏人情味的眼睛里,自己的轮廓格外清晰。
约修亚表情没变,他嘴唇翕动,“……小心烫。”
她发出细碎的鼻音,“嗯。”
池白松抿了口,茶水温度正好,微烫。
她余光看见约修亚喉头滚了一下,他随即移开视线。
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喝了一口茶。
池白松放下茶杯,她摸着被约修亚放到一旁的钥匙卡,感慨道:“……我上次用这种钥匙还是很久以前了,应该是中学的时候。”
约修亚平静地打探更多消息,“你的学校用的也是这种老式锁吗?”
“我们学校的仓库会用的。”池白松将钥匙放在手里掂了掂,“也多亏是这种钥匙卡,可以任选用钥匙或者用密码解锁。”
“发生过什么吗?”
约修亚很配合地进行追问。
池白松一副追忆往事的口吻说道:“我以前被别人关在学校体育仓库里,还好我知道密码,否则要被关一晚上。”
她云淡风轻地叙述着这段往事。
半废弃的体育仓库,阴湿幽暗的斗室,被人恶作剧而扔进去的爬虫,几乎要把人逼疯无边无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