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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站在池白松面前,是因为他想,而不是他应该做。

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对。

约修亚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见池白松没立刻回答,问道:“你现在有事吗?”

池白松轻轻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邀请我。”

约修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又说了一遍,“我在休假。”

……他知道这种感觉应该叫做尴尬。

池白松眨了眨眼,替他补上了后面的话,“所以现在你不是神的代理人。”

约修亚一顿,又听她问道:“你现在只是约修亚,是吗?”

他不知道如何接下这个回答,因为他没法基于逻辑和社会规律进行判断,他不知道回答“是”和“不是”哪个会更好一点。

池白松更想听到哪个答案?

如果……自己知道她更喜欢哪个身份的自己,就能做出判断了。

约修亚根本没意识到这个自我反问是跳入了陷阱,因为他必须要被迫将自己割裂开来,才能回答这个答案。

哪有人能和自己的身份完全割裂?

“先搬东西吧。”池白松用指关节在门上敲了敲,提醒他:“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约修亚沉默地将东西搬进了房间里,他东西并不多,三四分钟就解决完了,期间池白松也象征性的帮了下忙。

最后,约修亚将那颗盆栽放在了房间里最显眼、日照最好的位置。

他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又走进厨房倒茶。

倒茶的过程中,他用余光看向还在客厅里的池白松,见她朝着盆栽那边走去,他倒水的动作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