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叡帮我挑的。”她说。
尤利西斯也称赞道:“这身衣服很衬你。”
她皮肤白,和深色衣服相得益彰——尤利西斯完全忘了自己当时给她挑了件白色礼服,但她没穿的事。
“说到这个……”池白松咦了一声,她看向纪云追此刻空空如也的脖子,“你把choker取下来了?”
今天上台表演的演出者没有穿礼服,这是主办方特别说明过的——希望他们用自己认为合适的演出服来进行表演,而不是所有人都穿西装和礼服。
纪云追就穿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登台。
“啊——”
纪云追仰起脖子,用手轻轻扼着喉咙,“姐姐送我的choker上面带着链条,我怕演出的时候拉扯坏了。”
他刻意强调是池白松送的。
尤利西斯怎么听不出他在暗戳戳地炫耀。
“安全意识很重要。”尤利西斯笑着说,“我听一个从事文娱方面的朋友说,几年前有个公司的艺人登台时挂了太多饰品,在空中悬挂表演时,钩绳和他腰上挂着的一堆链条缠在一起,直接将他困在了十几米的高空中,还好救援及时,否则他会从高处直接坠落。”
池白松适时地感慨一句:“这太危险了,还好他运气不错,没有受伤。”
这话在纪云追听来就很不是滋味了。
……可真够阴阳怪气的。
尤利西斯将目光转向池白松:“对了,她后来还有来找你吗?”
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沈茹。
正好借着询问池白松的安危来提醒纪云追——不是只有他纪云追和池白松之间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