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没有认真地将尤利西斯当做竞争对手,是因为他距离池白松太遥远了,池白松明明也表露过不会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现在这又算什么?
他希望这只是自己杞人忧天。
尤利西斯:“我受朋友邀约而来,但他却有些突发状况,放了我的鸽子。”
他话里没什么抱怨,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这便是他和纪云追不同的地方——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拿这些做理由朝他人撒娇。
“这位……我记得是纪家的小儿子,是吗?”
尤利西斯颔首,“我们之前见过一面,这次恭喜你夺得第一。”
“殿下。”纪云追在尤利西斯面前自然表现得恭敬有加,“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尤利西斯应道:“运气好可拿不了第一名,过度的谦虚可不太好。”
纪云追觉察到他说话绵里藏针。
尤利西斯善意地提醒道:“你很快就要登台表演了吧?现在不用去排练么?”
他和池白松见面的时间太少了,除了治疗,他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同她相见。
又不能太过刻意地约她出来,以她低调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她成为舆论的重心。
偏偏纪云追还要将他能拥有的短暂时光再刮去一部分。
“演出的内容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
纪云追笑了笑,他自信地说:“请放心,我会将最好的表演带给观众。”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笑容和煦地对池白松说:“刚才忘记说了——姐姐,你今天的这身衣服很漂亮。”
池白松今天是一身款式简单的经典款黑色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