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狡辩,否则尤利西斯一定大帽子扣下来可不是她受得起的。
就算池延走运被放出来了,他要是知道因为自己到处疏通关系结果让他在大皇子这里落了恶名,他也不会饶了自己。
沈茹自己放弃了她的话语权,如今也只能靠着别人过活。
早些年池延对她的确是有几分爱意在的,如今她也年纪渐长,池延的心早就不安定了,指望他的爱情和良心是不行的。
“您误会了,我只是想找她商量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连个能主事的都没有,我家儿子是个不成器的,这不是只能依赖她姐姐吗?”
尤利西斯眯眼看着她。
他鼻梁高挺,眼窝又深,整张脸不算是柔和的长相,尤其他今天扎起头发来了,方才又将一侧头发别在耳后,如今凛冽的脸部线条大半展露了出来,在没有那种迷惑人的温情笑容时,整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
而居高临下看人时的眼神,就像在看斗兽场里自己不看好的那头畜生。
“我倒是听闻沈女士同池小姐关系不算亲密。”
沈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不只是沈女士,池家待她并不厚道。”
尤利西斯不顾沈茹灰败的脸色,警告道:“池小姐是个心善的人。”
“——别用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来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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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松在办公室里等了片刻,就见到尤利西斯折返回来。
“我已经让沈女士回去了。”他嘴角勾起,带着浅浅笑意,“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池白松先是一怔,连忙拒绝:“怎么好再麻烦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