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看清来人是尤利西斯后, 这装出来的主母做派想迅速切换成对上层阶级的恭敬, 却在这转化过程中显得她表情流露出谄媚来。
尤利西斯对她显得扭曲的表情视若无睹,他只轻轻颔首,“沈女士。”
沈茹听他的称呼, 心中有些不妙。
怎么说自己也该被称为“池夫人”不是吗?她嫁给池延时,自然是甘愿舍弃自己的姓名,只做池夫人的, 如果连这都没捞到,外人都不承认她,那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池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他收了一个矿井, 却不按照帝国的规定来运作,安全监测严重不达标,设备老化相当严重。”
沈茹脸色一僵,“他、他一定是知道错了, 再说了谁还没个第一次……这些都要慢慢置办的。”
撞上尤利西斯冰冷的视线, 她噤声了。
“女士,他是严重不达标, 你知道‘严重’的意思吗?不仅是矿井内的操作工人可能有伤亡, 开采出的晶矿也很可能没有得到正确的净化。”
“他的矿井就在北部战线附近, 一旦那些污染的晶矿流出,你知道会有多大麻烦吗?”
沈茹吓得面白如纸。
她想说他是被人陷害的——她很清楚自家老公肯定是贪了便宜才会上这么大的当。
至于对北部边境产生危害,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
一想到池白松还在隔壁房间等着他, 尤利西斯不想多费口舌。
“警方秉公执法, 公事公办, 沈女士现在找上池小姐,是想让她帮什么忙呢?”
“这——”
还不是那些疏通关系的事。
这话对谁都能说,但对着尤利西斯这样的皇室成员怎么能说?!
沈茹脸都涨红了,化妆品都盖不住她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