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确定。”萧靖远想了想,深邃的眸色看向虚空,只缓缓道:“舅父的意思是,这些年怀远候府一直都在凉州附近扎根,希望我能去那边。”
只是……凉州离京城千里之遥,这一别只怕又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看陛下的意思吧,凉州太过荒僻了,百姓生活艰难,比不上鱼米之乡,将来若是要成就大事,银子也是一个不小的缺口。”萧昊焱只开口道。
父子俩说到这里,面上又忍不住沉重了几分。
太子妃想要光明正大拿回这一切,可当年太子中毒的真相,至今还是未解之谜,东宫早已经化为灰烬,想要拨乱反正,似乎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
永宁侯府后院,萧玉婵刚刚又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性事。
薛景瑞就是一个变态,将她的四肢捆在了床上,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发了狠的折磨着她,却在最后替她松开了绳索,从未那般温柔将她揽在了怀中,不紧不慢道:“明日,我就可以替你报仇了,怎么样?听了这消息,你是不是要更卖力的服侍我了?”
萧玉婵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可她害怕再一次的折磨,只好压抑着恐惧道:“你……你要怎么对付我父亲?”
“自然是……”薛景瑞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满脸惊吓的人儿,忽然就没了兴致,同样是侯门公府的贵女,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当年的刘含娇一样,让他有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只是可惜啊……就那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