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徐氏的消息,萧昊焱便知道老太太已经知道了真相。

说心中没有忐忑,这是假的,只是……他终究愧对自己的母亲,也愧对这些年来,老太太对萧靖远的疼爱。

“一会儿见了祖母,不管她要怎样,你都不要说话,知道吗?”萧昊焱条件反射的摸了摸额头,一个多月前打出来的包,早已经消下去了,连一点儿的痕迹都瞧不见了。

“父亲,要不……让孩儿去跟祖母说?”萧靖远心中有些忐忑,父亲是堂堂的镇国公,近不惑之年,却还要被老娘打,这实在说不过去。

“你说什么?说你强要跟着我回来,此事和我无关?”萧昊焱忍不住玩笑了几句,父子俩之间沉重的气愤却轻松了几分,见儿子面上也少了一丝郁色,萧昊焱这才开口道:“你祖母不会怎样的,她从来就是嘴硬心软,凡事郁闷个几天,过一阵子就好了。”

萧靖远点了点头,抬起头来,只见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他忽然就想起那一年,云荞兴冲冲的一路从同禧堂跑出来,被雪滑了一跤,把手腕给摔扭了。

那时候她笑的银铃一样的,只要撒起娇来,全家没有一个人能受的住。

萧靖远的眼眶略有些发酸,却听走在一旁的萧昊焱问道:“今日陛下召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那人稍稍回了回神,只开口道:“陛下请了礼部的周大人,为我拟订郡王封号。”

“可定下了封地在哪里?”萧昊焱只继续问道。与皇帝同辈的皇叔们,都已经分封到了各地,这一阵子因为千秋节的缘故,皇叔们也都奉旨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