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惯了名牌的谢佳妈妈为了生活,不得不变卖首饰包包,穿着几十块钱一双的平底鞋踏入异味冲天的混乱菜市场。
“你可别卖,等我有钱了就来赎。”
“行行行。”
谢佳妈妈拿着变卖首饰包包的钱,买了大鱼大肉。
但很快,她就吃不起了。
谢岐泽因为受了刺激住院,花了很多钱,到半夜因为没有钱缴费,不得不提前出院。
他们住进了安渝和妈妈曾经住过的廉价出租房。
地点不一样,空间不一样。
但炼狱般的精神折磨,是一样的。
安渝和妈妈物欲低,相对好一点。
但谢岐泽一家享受了十几年的高端生活,精神折磨简直翻了几十倍不止。
“这批货低价卖行不行。”
“不要不要,人家对面直接白送。”
“什么对面。”
“喏,那边。”
夜空中,绽放了绚烂的烟花。
明明暗暗的光亮在谢岐泽一夜变白的发间流窜,消失在他疲惫不堪的眼底。
谢岐泽看着那些琳琅满目华贵的家居品只要99,有个人大半夜的吆喝着。
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安渝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