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殊努力抗拒着撇开脸,却无处可躲,被缺乏耐性的月沉抓住下巴强迫性的喝下那滴血。
颜无殊闭紧嘴巴,只尝到了少许,绝大部分滴在了唇上,随着挣扎的动作晕染开,化作鲜红娇嫩的花瓣。
挣扎失败,嘴巴上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很难受,本就睡得勉强,精神欠佳的颜无殊又气又恼,在这一时间甚至顾不上害怕:“你干嘛啊?”
月沉盯着他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笑着说:“这本书里的精都像你一样没用?送上门的精血都不会吸?”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颜无殊恶胆两边生,骂出了一直想骂的话:“你有病!”
在对方骤冷的视线中,声音渐小:“都说了我不是精……国师大人怎么可能是呢。”这很没有逻辑。
月沉眼神微眯:“那你的术是从哪来的?”显然还惦记着白天的事。
“我没用术。”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他用异能,用术啊,明明什么都没做的颜无殊委屈极了。
“我不信。”
被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气到,颜无殊知道今晚是怎么都躲不开这神经病了,打又打不过,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一向被动反应迟钝的他破天荒开动起脑筋。
他吐了口气:“好好好,我是吸人精气的精,我承认啦。”
月沉看着那双眼红的嘴唇一开一合,配上他的话,倒是极有说服力。
正想笑问颜无殊怎么证明,让他见识见识。
唇边蓦地一热,柔软湿润的唇肉贴在他嘴上,恍惚间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和颜无殊身上的香气同源,但嘴巴里还要更香,透着丝丝缕缕的甜,让人止不住从骨子里生出渴来。
好软,好香。
眼睛微阖,在这一刻放弃了思考,月沉选择顺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