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想吓唬一下月沉证明自己真的不能吸精气的颜无殊睁大眼睛:“呜呜……”怎、怎么挣不开了啊。
刚才还一脸从容,好整以暇等着揭穿他面目的青年,此刻像条狗一样恶狠狠吃着唇肉,把颜无殊嘴巴都咬痛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颜无殊都有些缺氧了,他终于被放开。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颜无殊吐着舌头大口呼吸。
好不容易缓过劲,便看见月沉在月色下愈发幽深的眼神,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他极有可能还想再来一次,颜无殊连连后退,躲到床幔后看着他。
“这下你信了吧?我不会吸精气,不是精。”
月沉侧头打量床幔后的颜无殊,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他勾指抵着下巴,看着颜无殊说:“胡说。”
“我已经被你吸走了精气,还说不是精?”
颜无殊瞪大了眼睛,又是无语又是震惊:“怎……怎么可能?”他真的没有吸精气啊。
“你看看你这嘴唇红润容颜焕发的模样,”月沉随手从桌上取了面镜子照给颜无殊看,又用怀中的剑示意自己,“你再看看我这脸色,发绿发白,还说不是?”
颜无殊狐疑地看过去,看着看着好像还真看出些白,绿是没看出来。
镜子被抛掉,月沉眼神微阖,作出严肃的模样:“事实如此,你若不信,我们再试一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