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薛国安盯着自己虎口处的胎记。

从管家那里借来刀,深深的将那块胎记给挖掉。

血肉被挖去,顿时鲜血淋漓,疼的让人都无法发出声。

薛国安疼的嘴唇都失去了色彩。

可一想到荣华富贵就在面前,又顿时精神奕奕。

简单的将伤口包扎好,拖着受伤的手,就去报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管家没多说什么,在最后的时刻,给薛国安报了名。

薛国安总算是松了口气。

本以为能风光的踏入丞相府的大门,去找到暖阳。

结果签好了卖身契后,管家只是将他带到了后门,就随手交给了一位下人,让他处理杂活。

马厩臭气熏天。

里面粪便堆积。

比自己住的寒窑还要来的差。

这让薛国安完全不能忍。

他赶紧问道,“夫人呢?我要去见夫人。我进府可是为了见夫人,可不是来当牛做马的。”

管家蹙眉,看着面前直嚷嚷的小孩。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见夫人的。

他淡淡敷衍道,“内宅不是你这种下人想要进就能进的,记住一个道理,你就是下人而已。”

闻言,薛国安开始慌了。

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明明那位夫人慈眉善目,对自己表达了喜爱的。

他坚决认为是管家不认识自己跟夫人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