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已经在想薛国安成为丞相府义子的舒服日子,“国安哥,要是你真的成为丞相夫人的义子,可不可以让我每天都吃喝不愁啊,给我个小铺子,让我每天当掌柜也行。”

另外一个人哈哈笑道,“我倒是不强求,我就想娶个媳妇。国安哥,我就想娶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听说她们可是最为善解人意的。”

薛国安听了大笑。

拍着胸脯,振振有词道,“没问题,这些都不是问题。你们就且回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大家都笃定了薛国安能被丞相府收留。

薛国安也昂首挺胸,大笔一挥,就去报了名。

就在报名时,小厮余光瞥了眼薛国安虎口处的月牙胎记,好心提醒道,“夫人不招有胎记的人,这是当时寺庙的人跟夫人所说的。你呀,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吧。”

薛国安盯着自己虎口处的月牙胎记。

只觉得没什么问题。

他有些不服气,“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夫人可是对我很喜欢的,我要见夫人。”

闻言,旁边的管家却知道暖阳叮嘱的话,

笑眯眯的过来拍着薛国安的肩膀,“夫人啊,确实喜欢活泼伶俐的孩子。但是曾经夫人曾受过打击,见不得有胎记的。你若是想要进府,就要想些办法才是。”

薛国安摸着自己的虎口开始犹豫。

管家提醒道,“今天是最后一天,若是不想进府的话,你便离开吧。”

离开?

那他的银子怎么办。

薛国安可不愿意。

在加上自己在兄弟面前夸下海口,要是真的这样回去的话,那岂不是很丢人。

薛国安不想错失机会。

夫人那么喜欢他,等认识自己后,自己就能成为丞相府的义子。

自己也能坐着轿子,舒舒服服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