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将裴衿的脸抬起来,正对上,视线从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脸颊扫了一遍,不错过她脸上任何地方。
裴衿不光脑袋是男女同体,就连样貌看起来也雌雄莫辩。
粗大的手指划过裴衿脸上的疤痕,说道:“这个问题等你真的变成男人的时候再问。”
说是疤痕,其实不仔细辨认是看不出来的,受过伤的皮肤要比周围的皮肤薄上一些,白上一些。
“你若是男人,或许事态要比现在好上许多,是女人也不错。”
裴衿好奇的问道:“怎么不错了。”
见裴衿又露出那份求知若渴的模样,夏侯煦存心逗弄,坏笑道:“你虽然常常体力不支,闷头大睡,好在不会去隐藏,故作矜持,忠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想叫便叫,想踢便踢,想挠便挠。换样子也不会去扭捏,配合极佳。”
又来了,夏侯煦总是不正经,不管说什么,都能不正经起来。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她躲又躲不了。
夏侯煦大手作势要伸进她的衣服里。
裴衿一把抱住夏侯煦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抬头正巧能够看到他宽大的下颌:“王爷饶命,军队两日后就要开拔,留我一条命吧。要不然将我的名字添到阵亡的名册里。保家卫国,战死沙场说不准还是一件光耀门楣的光荣之事。”
夏侯煦双手捏着裴衿的脸,脸颊饱满,很容易捏起来,将裴衿捏成了逗小孩的鬼脸,道:“裴军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能躲那儿去。即使你真的阵亡了,墓碑,棺椁不还是落到黄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