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楚青脑子炸了,浑身因为太过丢脸而泛红,用帕子捂住半张脸,颤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谁作画提醒你那档子事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不理你了。春温彩凤,把他给我赶出去!”
“出去!”一把推开他,楚青抬脚就往屋里走,却被他给拦腰抱住,她双脚凌空,在半空中胡乱蹬着,被带去了侧房。
“长喜已经找了木匠去定制了楠木床,还需要几日功夫,另外,锦帐帷幔也要重新定制,天很快要热了,做一床轻纱帷幔吧,能挡蚊子还通风。”
楚青羞红了脸,不答他的话,也不看他。
孟扬望着她的眼睑,羽毛般浓密的睫毛如鸟儿般乱飞,撩拨的他心尖痒痒,忍不住出手抚弄她的一头青丝。
五指没入青丝,坐在她身边,哄她:“今儿你打扮的格外娇艳,外出放风筝,有没有遇到什么趣事,给我说一说。”
“哦,今天打扮的娇艳好看,那昨儿呢,昨天是不是打扮的不好看?”楚青跟他置气。
孟扬哑然失笑,“这身淡黄色的飞鸟描花短裙是什么时候做的,我第一次见你穿。”
“哼,你都不关心我。”楚青口气虽然还是酸酸的,但是眉毛却微微往上挑,嗯,这件衣裳可是她自己设计,让京城的玉秀坊师傅特意为她做的,放到现代,那就是名牌高定礼服。
不过想到那位老师傅的眼神,楚青心里有点不自在。
古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保守,其实短裙的长度在膝盖以上,不算太短,但在古代,这就是离经叛道,不守妇道。
“只是今天风大,你穿这样的短裙,不怕被风掀了裙底?”脑补她穿着短裙,一阵风吹过,裙子被掀起的画面,孟扬眼神变得幽暗,“下次不许你这样穿。”
“我偏要穿。”楚青倔强的望着他,“这样的裙子也没有很短啊,我还做了几件超短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