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伸来,抓住她的手腕,孟扬手劲很大,瞬息间就把她拽住,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
彩凤朝春温挤眉弄眼:“温姐姐,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春温一脸哀愁,小声说:“这回不能撤,夫人今儿很疲乏,不宜太过操劳。”
有她们俩在这盯着,少爷不至于对夫人做出很过分的行为。
被搂住了腰,楚青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垂下长长的睫毛,低低的,弱弱的,像是求饶般:“孟郎……”
“我在呢。”他不明意味的动了动环在腰上的手,一侧脸,却看到门口的那张宣纸。
“怎么突然想起来作画了?”
他看她的手腕有一圈红红的印子,可能是方才提笔作画,累到了,很是心疼。
她的皮肤就是这样娇贵,因此她不爱佩戴各种首饰。
美貌如她,清水芙蓉已经惊心动魄,不需要多余的装饰。
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上,指尖碰到她的红唇,再到她的鼻尖,声音有些低哑:“夫人把自己比作莲花,难道是埋怨无人采摘你这朵盛开的花儿,怎么,是怕我食言?昨天和你说好,要补你十五天的新婚夜,我已经再三保证不会少你一天,你又何必再作诗来提醒我呢?”
“我在衙门时,听到小厮来报,说你脚崴到了,还以为是昨夜累坏了你,如今瞧着,你健步如飞的样子真是强健似男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