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也不知那狐媚子为毛有这种奇怪的x癖,总想把她弄得楚楚可怜,她眼尾一红,他便兴致高涨,坏得很。

楚裙有时也会顺势装那么一会儿娇弱,配合他演演戏,权当消遣娱乐。

但这亲昵之举换成旁人来,她就浑身鸡皮疙瘩。

尤其对面这位还没有脸!

只是她心头难免狐疑,又是锁腰又是揩她眼尾,这些事儿怎么都那么熟悉……

“……你。”

楚裙心下怪异,只是话还未说出口,面面忽然僵了下,下一刻,楚裙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很好,这一回她彻彻底底感觉到了杀气。

“荒火!我给你!都给你!!”

她抬起双手,向大佬献上荒火。

果然荒火一出,万事搞定。

她这一次给的两捧火份量不小,面面一时半会儿没有完全吸收,就这样捧着两团火站着吸火,那脸都要埋火团里了,宛如一个脑干缺失的智障。

楚裙前一刻的奇思妙想全都飞去了天边。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这个只知道吃和耍流氓的不要脸与自家绝美男人联想到一处。

面面他配吗?

你瞅瞅他那脑干缺失的德行!

砰砰砰。

三声脆响,也没见面面有多余的动作,三件金光闪闪的宝器被丢到了楚裙脚边。

看着地上的神秘金弓、崆峒印、金霞冠,女魔头眼尾通红,硬生生又逼出一捧荒火:

“吃吧!多吃点!但凡我有,全都给你!”

“面面,你是我的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