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吉祥物没啥骨气,但眼下他不止是没骨气,是没骨头啊……
从面面忽然出现掐住他的后脖颈,到现在的斟茶滑跪,一系列操作可谓纵享丝滑。
“是不是太干脆了点,你好歹也犹豫下呢?”楚裙忍不住劝说。
白泽那脸恭顺孝敬,坚定摇头,“他出现的刹那,我看到了我的某一种未来。”
“嗯?”
白泽:“死的梆硬。”
楚裙沉默,那是该跪下。
“可是他又没嘴,你这碗茶他怎么喝?”
白泽:“……有道理。”
但他还是不敢起来啊。
楚裙偷瞄向面面,寻思着自己该如何渡过眼下难关。
“面面啊……”她脸上露出讨好之色,中指刚要竖起来,立刻换成大拇指。
噗~
顺便奉上荒火小甜饼。
这缕荒火自然被笑纳了。
帝臣此刻稍稍能控制这具肉身作出一些细微的动作,虽不能言,却能偏头‘看’着楚裙。
她与这位四号未婚夫相处的倒是融洽,远胜三号,刚让他这正宫夫婿背了锅,立刻就跑来找这个家伙了?
奈何女魔头与自家男人正面相逢不相识。
楚裙都琢磨着这位大哥真要秋后算账,自己该怎么办时,忽感眼尾一凉。
那只冰凉的手,僵硬的轻揩过她的眼尾,余留下一片冰凉。
楚裙心里突兀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很熟悉……
自家狐媚子有事没事就喜欢用手指揩她的眼尾,她眼尾易红,揩过之后,无端会有种与她完全不搭嘎的娇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