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语嘴角微抽,她抬腿就走,心想:人家下次可不一定想看见你。

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

雪花?落在两人身上,很快打湿了两人的肩膀。

代枭一脚踩着雪,低垂着眼眸,心里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劲,两人之间仿佛就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少年紧紧的抿唇,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质问她:“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代枭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菲薄的唇角紧抿。

薄轻语低头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抽了回来:“没有。”

代枭的手很大,温和,也很漂亮,像艺术家的手一样,根根分明。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代枭不是傻子,他看的出来她就是有问题!

代枭也有些生气了,他语气有些莫名的烦躁,他看着薄轻语气笑了:“我说,薄轻语,干嘛啊?”

“我就说几句话,你就这样了,平常不也开玩笑吗?”

代枭眸子里一股子暴躁:“我特么,我能喜欢上自己养的女儿吗?”

“我说错什么话了?我又不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对你不是那种喜欢,我们是”是什么,代枭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词来形容,他的话嘎然止住。

父女?

姐弟?

亲人?

朋友?

好像都不太像,他不知道该用哪种词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