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语手紧紧的拽着,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你没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
代枭更加有些委屈了,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干嘛这么对我?”
他别扭的像个不管不顾,很偏执的孩子,一定要得到某种答案。
薄轻语额头很痛:“我说了,我没生气!”
代枭不信,他紧紧的抿唇:“你就有,我感觉到了。”
明明就有。
对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不会对他笑了。
她以前身上都是暖洋洋的,笑容很明媚,可自从那天之后,代枭就没看见她对自己笑了。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代枭想了很久,紧紧的抿着唇,一双桃花眼认真的看着她,仿佛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我那天说话很过分吗?惹你伤心了?”
少年委屈极了,他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可我跟你道歉了啊。”
他明明都跟她道歉了,怎么还不搭理他。
他都这样了。
薄轻语不知道为何,心脏莫名的难受,他只是不喜欢你,仅此而已,你就这么难受?
薄轻语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谈吐大方,思维清晰:“代枭,你是代家大少爷,我跟你,不一样。”
“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明白吗?”
她无比清楚,他跟她之间有多大的鸿沟,她清醒且理智,想及时止损,她怕自己越陷越深。
她怕,自己以后看见他结婚生子,会忍不住拿起砖头去砸场子。
人类越怕什么,越抗拒什么。
人类的本能是会规避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