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风,可别说我不关心你了,我今日忙了一天,一回来就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酸汤面……”
她话音未落,人却愣在当场。
只见顾扶风赤裸着上身,露出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身。胳膊上还搭着一件黑绸里衣。
阿争怀里正抱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叠得整齐的新衣。
俩人见得女子进屋,也是一怔。
卿如许也只尴尬了一瞬,又抬起脚,一双清冷的眸子朝顾扶风瞪一眼,道,“你继续啊,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就若无其事地越过两人,走到桌前去了。
顾扶风同阿争道,“你先去准备。”
“是。”阿争转身出门。
顾扶风背过身去,兀自穿衣,背上的伤痕累累,新伤叠着旧伤,实在狰狞。
卿如许的目光擦过顾扶风的脊背,落在床铺上,却见上面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兵刃,以及一排大大小小的药瓶。
“你要走?”
顾扶风侧过头来,鼻梁高耸,俊眸深邃,简短道,“是。”
他一件一件地穿好衣衫,又拿起床上的长短兵刃,一个一个地藏入腰间、袖中、裤腿和靴中。再把药瓶装入一个黑色布囊里,绑在腰带上。
卿如许的指甲轻轻掐着柔葱般的指腹。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