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
和月气候温暖,四季不甚分明,放眼望去一片青翠,十分适宜久居。
洛元秋早已习惯过一段时间换个地方住,倒没什么思乡之情。她与景澜同处一室,整日相对,两人依然是各做各的,偶尔交谈两句,从未觉得厌烦。
何依仿佛对此事难以理解,每次来随洛元秋练剑时神情都十分古怪。其实不仅是她,随使团出行的密教教徒也对此颇有微词。不过景澜懒得理会他们,因有国师前言在前,他们也不敢轻易冒犯,只能私下议论,将此事归结为赵郅灵输了比试,令圣女颜面大失,从此自暴自弃,终日和一个外教人厮混在一起。
有次何依练完剑却没有离开,问:“应姐姐,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洛元秋一顿,道:“你怎么猜到的?”见她迟迟不答,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何依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你看她,和看其他人,都不一样。”
洛元秋道:“当然不一样,我和她是……”
她本想说同门,想了想又改口成道侣,又怕何依不懂,还要追问,索性道:“我们是生死之交。”
何依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却也知道这个词的份量,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中多日的那句话:“你是为了她才不想留在北冥的吗?”
“北冥也好,阴山也罢,这都不是我的故乡。”洛元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唯有她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