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倒是无所谓去哪儿,随口道:“你好像不想去?”
“若是只有我们二人,轻装简行,到哪里去都成。”景澜道,“只是不知道国师究竟有什么安排,万一使团被扣下,我们又走不了了。”
言罢她又看了洛元秋一眼,道:“况且我总有预感,接下来这一路未必会有这般顺利。”
“神风观的刺客们没跟来了,”洛元秋道,“你是觉得他们会跟来,等我们离开国境之后下手么?”
景澜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使团若是在真国出了什么意外,自然要问责于神风观……不过我所担心的另有其事,远不至这一件。”
洛元秋知道她心思重,思虑的事总要比别人多,便道:“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身在幻境之中?”
景澜顿了顿道:“有时候会忘了,不过每每看到你,又会想起来。”
她目光悠远,望向云雾缭绕处起伏的山峦,一抹深紫飘荡在风里,在翠绿色的屏障下,仿佛一缕渐散的云霞。
和月偏处西南,崇尚巫术,其术法相传由灵巫所留,玄妙莫测,唯有灵巫后人方能修习,是以与其他宗门不同,修行之人多出自贵族,皇室更是掌握了巫术之中最为高深的法术,用以号令众巫。
据景澜解释,这便是血誓的一种,使修行此术之人,必须效忠于誓约之人。
洛元秋好奇问:“如果国君让他们去死呢?”
景澜淡淡道:“那他们只能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