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窝在喻江行怀里不愿动弹的明芮像狗闻了骨头一般蹭地起身,望着紧闭的门板。
喻江行也想不出会是谁,毫无疑问邻居是只识时务的虫。他起身去开门,这个不速之客却令他大惊失色,握着门把手的手一紧,冷眼道。
“你来做什么。”
句乌雅直直立在外头,并没有因为雄虫不欢迎的语气而变了态度。
“阁下不必惊慌,我只是例行家访。”
“想必您也知道,最近变异种在帝泛滥,到处破坏伤虫。请您注意安全。”句乌雅仍然一身得体的西服,脸色却有些煞白,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
他并没有强硬要进门,就在门口细细对雄虫关心并询问最近的情况。
“我很好,不劳烦句乌雅处长关心。”喻江行居高临下盯着他,一副不欢迎的模样,下一秒就要闭门谢客。
句乌雅低低喘了口气,冷汗不知什么时候自他额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点点头。
“那我就不叨扰了。”语罢,转身就走。
喻江行意味不明盯着举止反常的句乌雅,对方还没走出门,就拿帕子捂着嘴重重咳嗽起来。
喻江行皱着眉,这是生病了?故意来卖惨的?他并没有过分纠结。
明芮没好脸问:“谁?”
“句乌雅。”
“他,来做什么?”明芮闻言语气凉凉。
“没什么,就让我注意安全。”
“是吗?”雌虫垂眸想着什么。
几天后,接到一则通信的喻江行像被针扎了般从沙发上蹦起来,引来了明芮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