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斩钉截铁:“不行!”
“明小芮,你是不是三岁?这么护食。”一语双关,护得不仅是食物,还有喻江行这只虫。
“我不管。”雌虫作出我不听我不听的姿势。
喻江行突然来了趣,戏谑着:“让伊特在门口加条字幕,就写家有恶犬请勿入内?”
“喻江行你雌父的!”
喻江行垂眸,被气哭的雌虫扑上来咬了一口,攻击性不大,甚至还有那么点可爱。
气疯的明芮满脑子都是雄虫在笑话他,哪顾的上面子,扑在喻江行身上逮着空就咬,嘴里振振有词。
“老子就是恶犬怎么了?我谁都咬,你也在内!”
喻江行盯着不断找机会往他怀里拱的明芮,突然放开桎梏着他的手,没了束缚后对方轻而易举就咬到了,得逞后反而怔愣在那里。
“你咬谁都别咬自己,牙痒咬我。”语罢,雄虫伸出他异常秀美的手。
明芮不太相信,有些试探朝虎口咬上去,半分力不收。
上方的喻江行泄出一声闷哼,明芮抬起他圆溜的眼,盯着对方虎口的两排牙印,轻轻哼了一声,耳垂却悄然红了。
“明小芮,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斗虫场战无不胜的王。”喻江行带着茧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腹部,在雌虫看不到的地方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发顶,黑水晶的眼眸泛着光
“你现在身体很虚。”
不要再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刀枪不入的拳击手。
第二天,家门口的显示屏循环播着。
[家有恶犬,请勿靠近……]
邻居端着新出炉的点心,走至门前盯着那字幕,蓦然乐了。抬头往别墅看了一眼,摇摇头端着东西原路返回。
几天后,家里罕见响起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