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抬眼看他,显然听出了他话里浅显的潜台词,冷着张脸。

“你到底想如何?”

“他触犯了好几条帝国法律,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空气一下子冷凝下来,一阵尴尬接着一阵,但在场的两只虫却恍若不觉,无声对峙着。

喻江行盯着他那张虚伪的面皮,里面已经烂透了,间或散发出腥臭,令虫作呕。

他启唇:“希望你等不到自己被清算的一天。”

句乌雅一怔,而后却露出了笑,诡异地不正常:“多谢您的祝福,即使我并不畏惧。”

喻江行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唇角下压,心下冷嘲。

疯子。

……

自从那天明芮负气离开后便拒绝了喻江行的探视,甚至被扰到烦了还会直接甩下一句话让看守带给雄虫。

滚,老子死不了,不用你管!

又再一次吃了闭门羹的喻江行的面色发冷,一边的看守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秒雄虫就会发怒,没想到对方只是转头就走。

喻江行并没有放弃从其他的途经救明芮,只是听到句乌雅向内阁递了一份报告,他就坐不住了。

句乌雅站在长桌最下排,将自己的议案呈递上去,分到了每个议员面前。

坐在左侧的阿诺曼目光落在光屏上的文字上,看到那个醒目到刺眼的名字后眼睛猛地一缩,怔愣了好一会儿,笑意渐渐从他眼底蔓延开,布满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