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沉默,他知道,但他无法坐视不管。
不论是因为虫蛋还是明芮个人。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把握——”明芮伸出舌尖,习惯性舔了舔发干的唇角,红眸压下来,意味深长道。
“你就别想跑了。”
喻江行手肘撑在桌子上,袖子下滑露出那截清瘦的腕骨,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易碎感和面上的生硬形成剧烈的反差,勾虫得要命。
“难道不是你想跑吗?”
“明芮。”
喻江行目光干净得跟块镜子一般,让雌虫所有潜藏的情绪都原形毕露,无处可藏。
“我从来没有想过赶你走。”
明芮表情一怔,显然是被震惊到,唇角还没来得勾起他便很快收敛了神情,微抬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似是对雄虫的话嗤之以鼻。
“你逗虫崽呢?”他的话像含在嘴里一样,含含糊糊的十分不正经。
喻江行眼神不躲不闪,反而用沉着的目光去追捕雌虫的目光,硬要对视,明芮的目光一闪,不想失了威风他只得迎上去。
两目相触。
没想到雄虫反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出乎意料的平静:“真的,明芮?”
明芮心里一颤,紧接着懊恼地暗骂,靠!
对上雄虫不偏不倚的目光以后,明芮仿佛被看光了一般,直接输彻底。
“你在里面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